第(3/3)页 好在自己也是个江湖人。 又过了两天。 大坝上依旧热火朝天,号子声从早响到晚。那条丑陋的堤坝已经缺了一大块,河水从缺口涌过去,在下游重新汇成一条细流。 别院里却是另一番光景。 阴云密布。 能召集起来的江湖同道,挤满了前院和后院。 每人脸上都阴沉沉的,像压着一层铅。 他们中的大多数,根本不认识劳斯来。 但那有区别吗? 那是同道! 都是江湖上混的,都是一条命,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的人。 今天你死,明天我死,谁也说不准。 可死也有死的规矩——死在敌人手里,死在刀剑下,死在光明正大的对阵中,那是命。 死在自家人的埋伏里? 这算怎么回事? 一个络腮胡子的汉子蹲在墙角,手里攥着一块石头,攥得指节发白。他忽然开口,声音闷得像从地底下传出来的: “我在救灾。” 没人接话。 “我他娘的还顶着骂名,当土匪!”他继续说,声音渐渐高起来,“拼了命地救人!老子这辈子没做过这么大的好事,就这一回——就这一回!” 他把石头狠狠砸在地上。 “被同是江湖人的家伙埋伏了!” 石头砸出一声闷响,滚了两圈,停在一棵老槐树下。 “这还有天理吗?” 没人能回答他。 另一个年纪大些的老者叹了口气,缓缓开口:“魔教最猖狂的时候,也没见过这么干的。” 这话像是在场所有人的心声。没人附和,但有人点了点头,有人把头埋得更低。 院子里又陷入沉默。 ——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