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芳转过身,不再看他一眼: “你走吧。” “你的婚事黄了也好,你娘那个泼妇进医院了也罢,这都是你们自己作的孽,跟我这个老太婆都没关系!我不想再听,也不想沾你们一家人半点光!” “听见没?!没良心的小畜生!” 舒大婶见状,立刻拿着喷壶往张鹏程面前的地上喷了几下水,像赶苍蝇一样驱赶道: “满嘴跑火车的玩意儿!还想跑这儿来骗老太太!赶紧滚!再不滚老娘直接用扫帚把你扫下去!” 面对亲奶奶这决绝的态度和护工的辱骂。 张鹏程知道,今天这出苦肉计,是彻底失败了。 他咬着牙,眼底闪过一抹怨毒的光芒,狼狈不堪地从地上爬了起来,灰溜溜地拉开铁门,重新走进昏暗的楼梯。 “砰!” 铁门在身后重重地关上。 阳光被彻底隔绝在门外。 …… 阳台上。 看着张鹏程消失在门后。 “老太太,就得这样治他们!” 舒大婶放下手里的喷壶,解气地感叹道: “您呐,就是以前性子太软了,才由着他们大房一家欺负。这帮白眼狼,将近半年时间对你们老两口不管不问。现在突然跑上门,那肯定是有所求,黄鼠狼给鸡拜年,没安好心!” 陈芳没有接话。 她慢慢地走到轮椅旁。 此刻的张守义,正歪着头,布满老年斑的脸上,老泪纵横。他的嘴巴无力地歪斜着,喉咙里发出“叽叽哇哇”含糊不清的音节,浑身止不住地颤抖。 虽然口齿不清,但他刚才把大孙子那番颠倒黑白、推卸责任的丑态,听得真真切切。 这是他捧在手心里的“张家骄傲”啊! 陈芳看着痛哭流涕的老伴,眼眶也忍不住红了。 她伸出那双粗糙干枯的手,一把抓住了张守义那只不停颤抖的手,用力地握紧。 “老头子啊……” “你偏心眼偏了大半辈子,把什么好的都给了大房。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啊!” “到现在你还看不出来吗?这一家子畜生,全是养不熟的白眼狼!咱们算是白养了他们一场啊!” 陈芳用袖口抹了一把眼泪,语气变得释然: “咱们半截身子都入土了,还能活几年?” “儿孙自有儿孙福,恶人自有恶人磨。从今往后,大房一家的死活,就让他们自己去折腾吧!咱们就当没生过这个儿子,没抱过这个孙子!” …… 老中医院楼下。 张鹏程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,快步走出了楼道单元门。 他双手插在夹克口袋里,低着头,脑子里疯狂地盘算着。 第(2/3)页